等耶蓉回到殿中后,见到白玉惘脸上好久以来未曾再见的深沉之色。
那般困扰的样子,她知道,马上就有事发生了。
“蓉儿,你先将药熬了吧,病了许久,是该养一会儿,明日的扫洒也不必做了,好好休息便好。”
耶蓉沉默半晌,回道:“是。”
此去不知后事如何,无论陷入何般地狱,只要能与公子一道,又如何。
在这宫中,从来就不会太平。
这夜,白玉惘一夜未眠,在寒冷的冬夜里一直书写着什么,而耶蓉则陪侍房外,时不时用温着的茶水让白玉惘浸着暖一会儿。
直到天明,白玉惘将这些文稿压在书案上,才去睡觉。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多久,时望便会来取。
这些稿子交上去,便要一直往前,不休息养好精神,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歇了两日后,时望的风寒之症略有好转,便重提探看金玉之矿的要求。
琏王自然允准,派人前去指引。
“难道琏王陛下不愿亲自领我前去吗?难道,琏王是真的不将我子袭当回事吗?”
琏王笑笑,还是亲自领着时望去察看了。
此次去的是新地的金玉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