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冬,原平公主冒着严寒与大雪,随身只带了百余名将士,便坐上了去琏国的马车。
琏国的殿中一如既往丝毫不觉寒意,在外披大氅披风,在里便似春天。
因子袭只是停了与琏国金玉往来,并未决裂,也并未指明琏国倒戈相向,按照琏王的心性,就算有些怀疑,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
时望便是抓准了这点,才敢放心前来,仿佛什么事都不知道一般,与他谈判。
琏王设局多年,一直装风流装傻愣,将白玉惘生生从君位上拉下,这份隐忍,非常人能比,这份野心,也注定他不会正面与子袭起冲突。
“琏王可是觉得近来钱赚多了,连金玉也不大放在心上,竟将那等货色运到了子袭。”时望笑着对琏王说道,脸上全是嗔怪的笑意。
琏王不解:“原平公主这是何意?”
她现在不是从前的屈副将了,作为公主,琏王对她的待遇也提高了不少。
即使钱款之事对子袭不利,琏王也当没有这事发生,将时望当贵宾待着,丝毫不漏怯。
或者说,他也没想到时望是为这事而来的,原先听说时,还以为是为借款之事而来问责的。
两个各自心怀自己计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