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些都只是外因。只要军中之人齐心协力,哪里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时望低着头不愿说话,仍是不由自主的神情。
“纵使千难万难,你又何曾畏惧过。”薛楠拉着她的手说道,“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女军将领之位呢。”
时望对着她微微苦笑,不是她不想当,只是当今的环境,哪里能容得下她。
这方时望还在与薛楠倾诉衷肠,那边宁泽清却仍陷于苦思之中。
他方才从宫中散宴回来,正巧碰着了琏王。
这位琏王当初是由宁泽清看着,铲除了兄弟登上王位的。虽说他揭露了白玉惘的企图,道破了他的阴谋,又当中撕破了他的面具,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得不算是隐忍之人,苦尽甘来。
可宁泽清望着他如今的面容,虽当初纵欲过度的迹象早已不在,人也算生得挺拔英俊,可仍是感受到一丝他身上传来的阴鸷之气,令人不愿靠近。
琏王冲着宁泽清而来,手中携带的是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虚伪的程度比他哥更甚。
“宁将军先前助我琏国铲除国细,本王还未好好谢过一番。这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宁将军手下。”
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