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究竟是经历了如何的心路历程,又是如何挣扎反侧,宁泽清只参与了其一,不知其二。
与他一同惊讶的还有薛楠,前几日的一番交谈,已经与时望和解,听闻她的选择后,更是佩服。
“原平公主的大义果然在薛楠的意料之上,不择亲,只择众,确实是薛楠小家小国的心怀所难以比较的。”
时望笑道:“考虑这么多又如何,我只看结果。既然能保得一方平安,又何必计较是因何缘故。”
“原平公主女中豪杰,见识在我之上。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重得女儿身,又身份尊贵,又为何不自己建立女军,统帅女子军团,也算了了你的一桩心愿。”
时望面容渐渐没落起来:“你虽看过我领军时候的样子,却不知从前我也有一己之私的时候,当初硬拉着你回国继承大统亦是如此。我因着这份私欲背了军规,哪能再统军。”
“况且……”时望似乎有些伤心之态,“我在子袭中的流言蜚语不比你少。女军建立与成长,本就背负非同一般的压力,又何必再因我这身污点,将她们也拉入受人唾骂、猜疑之中。”
薛楠见她想的实在太多,安慰她说道:“任何一支军队的建立,都是由无到有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