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方才已将所有事情都招了,现在该你了。”政王冷言道。
如此说来,凌叔已经被抓了。
屈明离不知是无奈,还是失去了信心,高耸的肩膀也有些卸了下来。
政王将方才问与黄孟成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多数的回答并无出入,只是问至最后一问时,有些迟疑了。
政王抓住这个点,又问了一次:“在此之前,可还有与外族通信之事?”
屈明离思索良久,沉沉点了点头:“有。”
一旁的宁泽清不忍听闻,闭上了眼睛。
偏殿的黄孟成知道他的脾性,可听他如此说出来,还是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无论听见何种答案,政王皆已能坦然接受,或者说是,不抱希望。
“是为何事而往来,书信中所写,又都是些什么事情?”政王语气平淡,再无波澜。
“那时,凌叔还未常住府中,我与他书信,说些朝中之事,有时不知如何做决定,也会出言问询。”
“那他呢,与你说些什么?”
“他……教导我如何抉择,军务方面,帮助颇大。”
纵使屈明离如何美化用词,也不能遮掩背后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