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并未有串谋之举,那些事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若王上说的是臣与旧友沟通书信之事,是的。”
“屈将军并不知情?”
黄孟成顿了顿:“明离是后来才知晓的。他劝我收手,此后便再无继续。”
政王搓着手指,似在思索这些话是真是假。
“那在此事之前,可还有其他,与外族旧友通信之事?”
政王将“外族旧友”几字咬得很重,似在发泄怒气。
听完此言,黄孟成又是许久的沉默。
只有逃避对己不利之时,人才会选择沉默,欲将后果严重性降到最低。
政王脸上的笑意已经凝固,很是生硬。
“来人,将他带至偏殿,给我塞住他的嘴巴。既然不想说话,就别说了!”政王带着僵硬的笑意怒道,看上去有些像纸糊的小人一般,毫不真实,令人生怕。
黄孟成被人粗鲁地用麻布塞住嘴巴,架至偏殿。
随后,政王又命人将牢中的屈明离带来,要再加盘问,以核对两人口供。
屈明离在牢中呆了几日,虽有军人体魄撑着,却也有些狼狈,发丝凌乱,衣着凌乱。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