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与宁泽清相识十数年,早已引为知己,没想到这竟是父王早先便安排下的。
屈明离见宁泽清回避,时舒痛心,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是现在还不能确保安全,他还是要呆在这里保护他们。
桑平公主见时舒脸色不对,忙与他开导道:“舒儿,”
“所以,先前朝中频繁调度臣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时舒问他。
屈明离这才想起来,有段时间,将军常与太子与一众新任文臣谈天,想来那些便是明王安排给时舒的新臣,而后武将中又有变动,也应该是这原因。
不过这些新臣确实与时舒脾性相投,确实不失为日后的好良臣。
可他又说,宁泽清心思深,补缺时舒的温良,难道不是在说宁泽清并非贤臣吗?
宁泽清这时却道:“只要能保社稷太平,宁某无论处于何等的臣位,都毫无怨言。”
“宁将军为子袭所做甚多,那些肮脏而不得见人的事,都由特定的几位臣子去做。舒儿,这也是为政的无奈之举,你莫要怪他们。”
时舒这时方听出其间的意思,原来自己这般的温良淑德,竟是错的,还需要他人来帮忙弥补缺陷。而这些人的存在,不过是更突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