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完万黎后事,将所有人都处置好以后,时舒就由颜将军等众将士护卫着,一路东行,往兴都走去。
时舒路上都闷着头不愿多说话,只是由着众人将他带去哪里,便带去哪里。
宁泽清仍是病态,却打起精神一反往常地多说话。
屈明离心中悲戚,亦不多言。韦沁报了家仇,却也并无多少喜乐之情。
这趟出行,很多人都失去了珍贵的东西。
不到半月,这支军队便回到了子袭都城了。
骑着马列与军队最前方,面前便是兴都的城门,时舒却有些生了怯。
离开时,他是子袭贤良宽厚的太子,受万人敬仰。而如今归来之时,对于臣子,对于百姓,他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是将要登基的太子,还是……
时舒不敢想,这一路上,他已经感受过许多的闲言碎语和许多的奇怪眼神,若要再承受成百上千倍,他不知还能不能撑得住。
城门缓缓打开,那“吱呀吱呀”的转轴声在时舒耳中显得十分刺耳。
“殿下,请吧。”颜将军说道。
时舒叹了口气,终是要面对这些。
他抬起头,看到道路沿途站得挨挨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