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想知道我为何借此定要将涉地收下吗?”
臣子们不多言,神情中表露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白玉惘一挥手,摘下腰间佩戴着的白玉五兽佩,示于众人前。
“中所周骓,我琏国便是凭借这金玉之材,才能在百国间扬名。就算是与诸国交换兵马财物诸类,亦是以此为要。我父王在位时,与各国交好,送出去的也是这一箱箱的金玉制物。可是,你们可曾想过,若是这金玉没了,我琏国又该如何?”
诸位臣子一时塞言,无言以对。
白玉惘收回玉佩,握于掌中,坐回王位,表情比方才又凝重了十分。
“不错,那金玉之矿经过长年累月的挖掘,已然所剩不多。若是再这般发展下去,恐我琏国经济实力怕会大不如前。因此,我才另寻他法。”
“可是,这与涉地之事又有何关联?”臣子发问。
“当然有关。”白玉惘语气不容置喙,“两个月前,涉地一户人家掘地盖屋时,发现了地下又一处金玉矿藏,正能解当下燃眉之急。若是你们,不会将这地收入囊中吗?我先发制人又如何,这些年,涉地皆受我琏国恩惠,将他们划入我国土地,宁将军,你有异议吗?”
宁泽清表情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