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难不成,是事先知晓?”
“哎呀,那大娘说的明明是征去攻打佑风,而非抗拒侵扰啊。”
“这么说,是我们的兵先打了佑风,然后佑风才反击的?这事我从未听说过啊。只知道边界一小地方似被侵扰,这才求助于宁将军的吗?”
一位大臣摇着头:“你有所不知,这涉地,夹在佑风与我琏国之间,并无明确划分,城民们亦在两国间往来,并无国别之分。直到我琏国壮大后,开始慢慢对其进行管理,这才算得上是我国的土地。可若要细究,这涉地……这涉地并不属于任何一国啊。”
“原来是这样。前几日,我还在为收复失地而高兴,没想到……”
这位臣子也随着他叹了一口气,甚是无奈。
宁泽清看着白玉惘渐渐凝固的神情,仍是追问道:“不知琏王能否将背后的实情告知一二?”
殿上的臣子们亦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新王。
只见白玉惘缓缓走了下来,对一旁那位老妪作揖,道:“婆婆,您的儿子是为我琏国的未来而牺牲的,我该敬您。”
老妪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躲着不敢受他的拜。
白玉惘看了看周围大臣的神情,心中悲叹,高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