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替我父王在明王前解释一二,宽恕他不礼之由。”
宁泽清回道:“大公子言重了,既是不便,自然无需出面。”
白玉惘又笑道:“父王前几个月已将国中事务交付与我,若是有事,与我说了便是。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原来琏国现在是白玉惘说了算,也难怪余铭说他聪慧。
屈明离再看站在白玉惘身后的一众男子,想来便是他的兄弟,数了一数竟有六人之多,一人体态怯懦、畏畏缩缩,一人由仆人搀扶着,咳个不停,想是有顽疾,一人印堂发黑、面色发黄,一看便是沉湎美色之人,一人肥头大耳,油水甚多,直叫人心疼衣服用料太多,一人神情猥琐,从未正眼看人,一个公子竟像个民间窃贼,见不得人,还有一人年龄尚小,由奶娘牵着,见此大场面直往奶娘怀里钻。兄弟七人,谁高谁下,一看便知,琏王将国事交与他也不足为奇了。
白玉惘将一行人迎进宫里,行至中殿,众人摘下外氅,却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冷。往殿中细瞧,也找不到火盆之类取暖的东西,一时不知是何缘故。
白玉惘对侍女一招手,侍女明白了他的意思退下,不多时,为首的一位面容姣好,穿着粉红的侍女便带着其他人进殿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