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首富,又在各国缺钱之际外借收利,因此各国都与他交好,不愿得罪。
琏国的国誓文书上言,琏国对子袭征百族一事甚为认同,只是国中人力稀薄,不好外征。若是需要,愿意高价买别国的士兵来充。只是过了近一年,也未见下文,不知是反悔了,还是客套之言。
到了琏国,才知金玉堆砌出来的国家是真的富贵之国,平常事物不多说,只看这眼下的瑟瑟寒冬,在外皆衣毛裘,在内燃着火盆,万无受寒挨冻之苦,只这一项,便可知琏国富足至何地。
子袭本也不愿招惹这富贵之国,只是近来琏国进赏有缺,又许久未递国誓文书,难免使人心生揣测,便趁着这次机会前来探看探看。
宁泽清等人行至琏国宫外,已有一众人等着,为首的便是大公子白玉惘。
屈明离心中担忧,他与白玉惘在可丽时是见过面的,虽交情甚浅,可余铭常提起此人聪慧过人,必记得自己的模样。距上次相会已有一年,现下模样与之前有所微改,且又穿男装,究竟能不能被他识得也是未知数。
幸而白玉惘只与宁泽清说话,未曾往旁人多看几眼。
“宁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只是我父王患疴已近半年,不能亲自拜见,望宁将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