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含在口中,说口齿不清。
北宫陌伸手往她口中,轻轻拿出那块快要呛到她的雪梨块,拿了出来,低着头,眉目温柔,抚了抚她后背,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朕都知道担心什么,担心朕抛弃妻子?也真的是杞人忧天。”
“才不是!”秦言落别了别肩膀,低着头,抱住自己的膝盖,怏怏道:“就是……就是……”
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每一次下定决定要与北宫陌好好过的时候,那个碎片里预知的画面总是窜出来,好像在让她慎重考虑。
把她给折磨得都快要疯了。
“不会是又想离开……”
话说到嘴边,北宫陌猛地攥紧她的手腕,五指捏出淡淡的淤青来,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言落,心有不安,几乎要将她纤细柔嫩的手腕捏断,淡淡的脉络在他的手中,拿捏着她的生死一般。
“没有!”大声的否认,北宫陌总算松了松手腕,但还是很不放心的握住她的手,拇指用力了捏她虎口,警告道:“朕可没有上次那么耐心了,若存着一点要走的念头,这盛安宫就是的牢笼。”
最近北宫陌在秦言落面前很少说狠话了,这会子说起来,都显得温柔许多,秦言落听着,居然笑出声来,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