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起来。”
秦言落自己倒是先委屈起来,低声嘟哝道:“谁让昨晚那么冷冷地,就撇下我走了?”
北宫陌俯身,很自然地往她口中夺了一些雪梨的清甜到自己口中,清润的味道在舌尖萦绕,也就只有她的味道,自己才能切身感受得到。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顺了顺,无奈又心酸,道:“也别在我面前装出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来,朕不舍得怪,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的了,但是自己也不算委屈,药朕也让吃了,又没让太皇太后到面前施压,我也没日日让给我生孩子,说,比起来,朕是不是更委屈?”
怪不得她去太皇太后处那么多次,总不见她提起这事,每次去之前她都想好了,若是太皇太后提起了,自己该作何反应,用什么事情岔开话题。
没想到太皇太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问宫里的一些事情,再与她说了些话。
她还纳闷来着,原来是北宫陌早已经与太皇太后打过招呼的。
“话是这么说,可……可……可最后孩子在我肚子里,要承担后果的,也只有我啊,又不用承担什么后果,我当然要慎重!”
秦言落说着说着,哭腔都跑了出来,口中的雪梨也没有吞下去,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