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熙露出了然的神色,这种情况,何其熟悉。
现今的人们,除了少数盗猎分子,少有会故意射杀野生动物的。
可他们向大自然无限制的索取,却间接影响了野生动物的栖息地。
它们或许找不到足够的食物,或许无法遇见足够的同类挑选配偶,种族也逐渐消亡。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些人是否有这样的感觉呢?
当然,保护中心一直在探寻一种经济与生态共同发展的路子,而总得有人支持,才能实施。
当村里只剩下一棵树时,人都要死光了,自然不会想着留着这树有什么生态保护作用。
无论是何苗,还是珍妮古道尔,均是希望他们解决温饱之后,能愿意去做些对大自然更友好的事情。
苏念熙看着申丽的论文,动物的活动范围逐渐变窄,而物种多样性也不如往昔那般繁盛。
她有点好笑地想,这就像歌里唱的,男女分手,总是不愿意自己说出口,却用着冷处理或各种方式来逼迫对方死心。
细想又觉得这比喻不太恰当,村民自然也不是抱着要灭亡野生动物的初心,就像申丽最近的发现。
这是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