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传统的物种分布图,多样性热点图和受胁情况图之外,协会的首席科学家Hugh认为,还需要进一步制作空间行动地图,标明行动相应的成本和成功率。”
苏念熙看见飞燕慌慌张张抱着书走进来,拣了个位置坐下,继续说:“国内在这方面还需要加强,我们的图大部分都是没有保护成本和收益相关内容的。”
余吉安则说:“的确,这是保护生物学专业化的方向。”
“这样一来,在某些抉择时,我们可以选择保护价值最高的项目首先开始。”
保护生物学家当然需要一颗悲天悯人的心,可效益这个词,却更能说服他人。
“还有某地公园,利用红外触发相机网络,调查了当地流浪猫狗对于野生动物的影响。”
苏念熙点着ppt上面的图片报告,继续说:“调查结果显示,流浪狗的分布密度和拍摄到的野生动物种类呈现负相关。”
底下人自然听得认真了些,何老师也说:“雪豹栖息地的流浪狗会和雪豹争夺食物,甚至威胁了它们生存。”
“当然,并不是说要将流浪狗一棒子打死,但作为保护生物学研究者,我们应当对于这个问题有一定敏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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