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就是看着这人来气,“不是说了不让你见我吗?谁让你进来的?”
孔最脑袋深深垂着,“娘子看清楚,我的脸面已经被衣袖遮住了,绝对让你看不见我。
娘子快吃油条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魏朱也不拿走全部,就抽出一根慢慢吃着,等吃完了,再抽出一根,孔最也不叫苦,就跟下人似的顶着油条等在哪。
直到双喜偷笑着下去。
“行啦,你也别装。”魏朱敲敲桌子,“坐下一块吃吧,再不吃真凉了。”
“唉。”孔最连忙应了,只是就连坐下吃饭,他也举着袖子挡住自己的脸。
魏朱失笑,“孔最,你不作能死啊!”
“娘子若是一直不笑,我才真是心如死灰呢。”孔最搂着魏朱亲了一口,“娘子消气了?”
“我有生气吗?”
魏朱嫌弃的打了孔最一下,“离我远点,你身上都是油。”
被魏朱这一打,孔最更乐了,“打是亲骂是爱,娘子一看就是原谅我了。”
魏朱很想废了他。
“二公子今早一直哭,奶娘哄不了就给送过来了。”
双喜抱着孔瑞进来,孔瑞抱着个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