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碗豆花,又提了几根油条,这才擦着刚亮的天色回了府。
他端着豆花就想进魏朱房,被双喜拦住了,“姑娘说了,她这两天谁也不见,尤其是侯爷你。”
孔最眨巴眨巴眼,“我知道你家姑娘生我的气,这样,我刚买了两碗豆花你把东西给我拿进去,我都不进去,你看怎么样?”
“只拿豆花?”双喜疑惑的看向孔最手里的油条,“这个不一块送吗?”
“这个不用。”
双喜把豆花接了,“我进去送你,别进来啊。”
孔最立马保证,“我肯定不进去。”
魏朱捏着眉心起来,她这觉睡的短,人总有些疲倦。
“今早准备了什么?闻着这么香?”
“是候爷给姑娘买的豆花,还热着呢,姑娘要不要现在用点。”
孔最买的?
魏朱坐下去尝了两口,新磨的豆花,大清早吃上去很舒服,“厨房有没有油条,你去给我找两根,这东西配置那个好吃。”
“油条来啦。”魏朱话音刚落,就见门被推开,孔最低着头脑门上顶着一袋油条进来了。
“刚出锅的油条,娘子尝尝。”
魏朱也说不上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