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吹一边哭,那泪落得无声无息,看上去可怜至极。
“孔最,你最害怕什么哪?”
如果是以前的孔最,魏朱或许知道,可是现在这位,她不确定。
“去端锅开水过来,越烫越好。”
双喜去了厨房提了刚烧开的热水过来,倒在盆里,然后一旁的如意抱出了吃的滚瓜肚圆的桂花糕。
自从魏朱上次用桂花糕诈死,让孔最能出门见光后,桂花糕就一直被养在别的地方。
现在一被抱过来,孔最张着手就要往这边扑。
魏朱搂着桂花糕推开了,比猫大不了的小狗丑的厉害,那墨染一样斑点短毛,更是让它丑出了人生巅峰。
可是桂花糕很喜欢魏朱,只要闻着魏朱的味,就欢快的摇尾巴,它正舔着魏朱的手撒欢,魏朱却拽着它的脖子把它提到了热水上方。
孔最惊恐的睁着眼睛,手忙脚乱的往这边爬,魏朱神情淡漠,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想让它活吗,求我。”
对面的孔最连连摆手,甚至直接跪下磕头。
魏朱勾着嘴角眼睛却没有丝毫温度,“说话,要不然我就撒手了。”
被捏着后颈的桂花糕尾巴摇的像个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