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孔最的嗓子,确实是受到创伤没错,可是经过调养已经修复,虽然可能会改变音调,但是说话是没问题的。
可问题就出来,孔最不说话,他像是遗忘了发生的技巧,那怕被魏朱折磨到最痛苦的时候,他发出的也只有一些意义不明的嘶吼。
学生不配合。
夫子看了眼魏朱,按理说这个时候可就要打下去了,可问题是这人能打吗?
“尽管动手,旁人怎么来,他怎么来,不配合就打到配合。”
夫子咽了口唾沫,这听着怎么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一位夫子捏着孔最的手,另一位举着戒尺,孔最惊慌失措甚至站都站不稳,一个劲的躲藏,到最后甚至都哭出声了。
双喜不忍心的捂着脸,魏朱却握着折扇慢慢摇着,折扇上画了上着妆面的青衣,端着架势似乎在唱着吴侬软语。
戒尺打下来了,啪的一声声音惊人。
短短两句三字经,孔最手心都被打肿了。
“这手再打就坏了。”夫子瞧着那充血肿胀的手,不忍心说,“要不要再试试旁的。”
“今天一定要让他说话。”
魏朱合上折扇,坐在地上的孔最小心的吹着肿着的手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