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最捏了刀,临出门前还给魏朱掖紧了被子。
“魏朱,不要什么事都为我抗,我才是你的夫君,该是我为你做事才对。”
孔最碰了碰那带着酒香的唇,“娘子,等我回来。”
孔最上悄无声息的出了后院,门外一匹早就等在那里的快马,牵着马的人从阴影处里走出来。
阴影的光亮落在周遗的脸上,墨染一样将他浸透成一个黑影。
“想好了?”
“废话少说,你真有办法能救孔曾!”
“当然。”
周遗笑,“毕竟他也是我的太傅,比起你,他可更喜欢我。”
周遗把缰绳递给孔最,“因为是秘密处刑,所以押送的官兵很少,我会想办法拖延后续追兵,而你则趁机带他们离开京城,城门外的渡口我已经备好了船支,只要他们上去,就能平安离开,而你也就可以回来继续当你的新郎官。”
这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绝美的主意。
“时间不多了。”
周遗催促。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从大理寺往菜市场押运了,你要抓紧时间。”
孔最攥着缰绳,心里却还有些疑惑,“你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