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了明天要穿的凤冠霞帔,钗环首饰,孔最笑眯眯的在那看着,一会摸摸吉服上绣着的珍珠,一会碰碰那大红绸缎结成的喜花,听见魏朱进来了,孔最高高兴兴的举起了两杯酒。
“魏朱我好开心,比做梦还开心。”
孔最说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也喝啊。”孔最催促着魏朱,魏朱端着酒心里不是个滋味,她看着高兴的孔最,不知这话怎么开口。
你爹一家要被杀头了,就在你大喜的时候!
魏朱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她放下杯子正想开口,就见孔最抱住了她。
“对不起。”
孔最紧紧的抱着她,压抑的声音里透着哭腔。
“怎么就对不起上了。”魏朱拍拍孔最的肩膀,“你先松开,我有话对你说。”
孔最抱得更紧了一些,“什么都不用说,等到明天我们两个欢欢喜喜成亲拜堂的时候再说。”
“魏朱,我爱你。”
魏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就是眼皮觉得越来越沉,到最后胳膊重的都举不起来。
她瞧见了孔最身上穿着的夜行衣,还有他递给她的那个酒杯,“你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