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一个夫君,朕的生父自然只能是他!”
“陛下不知道,太上皇当年可是个风流人,入幕之宾就有好几个呢。比方说,容侍郎就是其中一个,还有其他人。”
东方霖瞪着她,气呼呼道:“朕不信!你这是妖言惑众!朕回去就治你的罪!”
夏娅微微一笑,朝东方霖做了个鬼脸。
“只怕,陛下今日是没法治奴婢的罪了。陛下只需记住一条,您如今这张龙椅可是十分的不稳。就连身边的人,似乎也不大可靠呢,不然,您怎会这么容易就落到我的手里呢?呵呵,幸好我没有对陛下不利的意思,否则……”
“这些真话,摄政王可不希望被陛下您听到呢。若是摄政王知道,您已经知道了真相,只怕您就要跟前些日子‘不幸病故’的温伯一样了。”
“您知道温伯、温汝贤么?他从前也跟太上皇交情匪浅呢,这一年来,太上皇养病的时候,就属他探望次数最多,倒是个情深义重的男人。”
“也许再过不久,您的宋少傅就要为您添个妹妹或弟弟了。若是个妹妹,您该怎么办好呢?”
说罢,她朝东方霖摆摆手,转过身,顺着方才就看到的小道入口,一溜烟地离开了。
东方霖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