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兴许是今天的“黄宫人”特别好说话的缘故,东方霖叽叽呱呱地说了很多。
比如说,父王总是很忙,她也很多课业,她每天都好无聊好累,宋少傅还整天嫌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她觉得母皇一个人养病很孤单,可是父王总是不让她去探望,除了每个月的那一次。可是,那么多人在场,她根本就没法跟母皇说两句贴心话。
还有,有一次她想偷偷去上阳宫,被父王发现后,她被禁足了整整半个月。
诸如此类。
然后,夏娅就突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其实,奴婢听人说,摄政王对太上皇不如从前殷勤,就是因为,他怀疑自己不是陛下的生父呢。哎哟,你瞧我这张嘴,净瞎说。陛下您可千万别当真,那都是底下人闲着无聊,乱嚼舌根子。说到底,不管陛下的生父是谁,您都是太上皇的血脉,自然有资格坐上这张龙椅……”
东方霖虽然才四岁,但皇家的孩子早熟,自小学习的、经历的事情那么多,她已经能够很好地理解“黄宫人”这番话的意思了。
她睁大眼睛,尖叫了一声“不可能”,然后马上质问夏娅。
“你胡说!母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