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灼烧感,搅得他最近几乎都没睡着过。
此时,他只觉得那药粉怪清凉的,颇有种舒缓功效,且不论能否止血解毒,他竟生出一丝难得的安心。
肖护法得以松了口气,也笑着提点娄采蘩:“圣女可是忘了江州黄家?”
“您是说,陈老护法的姻亲之家?我似乎记得,他当年娶了黄家女,只是那女子没给他留下后嗣就病逝了。后来,才又娶了唐氏,生了陈安几兄弟。都这么多年了,陈老护法人也没了,当年那个黄氏也只是旁支之女,和如今的家主都快出五服了。就这样,陈安还能跟黄家搭上关系?黄家又不是傻子,他干嘛冒着得罪整个红莲教的危险帮陈安?”
娄采蘩皱眉不解。
药师边看夏娅写方子,边插话:“圣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凡事不能只看到风险,看不到收益。”
“呵呵,老涂啊老涂,我说你怎么这些年医术没长进呢,原来整日里都在琢磨这些!哼,你也该学学薛大夫,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才是做学问的钻研精神!”
药师讪讪笑了,拿着方子溜了出去。
夏娅也告辞回房,很有眼色地,不打算继续旁听人家教中的内务。虽然她很想听,但面上的姿态却要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