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江州杀了那恶贼!”
“然后呢?江州分舵怎么办?你怎么跟他们说?他们连我都敢动,会服你吗?”
娄采蘩咬咬唇,垂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在听训。
“那总不能让他继续这么嚣张下去吧!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
夏娅不管他们的争执,只凭着原主留下的肌肉记忆,轻松自如地开始给肖护法处理伤口。下刀剜腐肉时,手特别稳,一点都不像半个月前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
药师看得啧啧称奇,连忙在旁围观偷师。
见圣女说了这话,他瞥了眼咬牙忍痛的肖护法,只得笑道:“圣女莫要心急,心急吃不着热豆腐。您既然知道他们仗势欺人,何不多想想,他们仗的这个势到底是什么势?”
肖护法纵是疼痛不已,也朝药师投去赞赏的一记眼光。
“什么势?”
娄采蘩愣了愣:“不是说陈安不甘只做个分舵主,想要自立门户,跟教主示威吗?”
此时,夏娅已经快手快脚地将伤口处理干净,撒上了一层药粉,又以干净的纱布包扎了起来。
肖护法的伤口原本终日火辣辣的痛,还有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