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明天就出发,这来得及吗?”
殷封阑重重地放下茶杯,道“本王调兵,一个下午足矣。”
“哦。”
从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开始时,何鹭晚就隐约察觉殷封阑在针对她,但是她一不知道原因,二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针对。
此时殷封阑一直看着她,盯得何鹭晚浑身不自在。
她忍不住了,问“阑王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殷封阑话里带气“阙王兄让我转达,这个两年是给我、也是给你的期限。无论进展得怎么样,两年之后必须返回上京。”
“是有什么事要在上京发生吗?”
“两年后是父皇五十大寿,届时多国来朝,上京会很热闹,阙王兄是希望你到时能身在京中。”
五十大寿……多国来朝……
这是两个陌生却能点燃她一身热血的词。
“还有。”殷封阑闷闷地道“阙王兄说,这些年间你可以多看些圣贤书,将来若有机会,下场试一次科举,这对今后你接受他的招揽会有帮助。”
科举。
何鹭晚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伏升还真看得起她!
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