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我主动请命去剿匪,为期两年,剿灭为止。”
何鹭晚哦了一声,问“两年是长还是短啊?”
“短。”殷封阑把玩杯子的手力道加重,冷哼道“逯巍那老不死的,就在等我的请命。”
殷封阑笑得阴冷“从急报进京开始,朝中那些大臣们就只张嘴不说话,我一出头,他们一个个都胸有大局、奇策频出,好似他们去剿匪,不到一年便能根除祸患。”
何鹭晚托着头静静听,这是殷封阑第一次跟她主动讲这么多话,讲这么多外面的话。
殷封阑喝了一口茶,继续念叨“他们那点伎俩终究糊弄不过父皇,但是有些人话说得太漂亮了,最终决定期限为两年已是极限。若非我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两年倒也不足为虑。”
何鹭晚小心打断“匪患的事,我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殷封阑睨了她一眼,却没有露出不屑,只是很平静地陈述“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区区匪患,不足为虑。”
是谁刚才说两年很紧张来着?
何鹭晚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明天。”
“明天?!”何鹭晚惊得跳了起来。
“殷封阑……你是要带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