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受不起啊,我这就去喊最好的郎中。”忠叔长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哭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
“不要麻烦了,义父,我之前找过郎中了,这毒太过于霸道,加上我有刀伤,这几天我都用内力克制着。
叫你一声义父我心甘情愿,如果我走了,义父放下仇恨,好好的生活。”
二狗子拉过李心的手说道:“你虽然财迷了点,好在人不坏,我把我的产业和义父都托付给你了,你什么都可以干,就是不能拿着我的钱养面首、小馆馆啊,要不我死了,也从坟墓里爬出来,三更半夜把你给带走。”
“我呸!死了还不安生。”李心一边说着,一边拿桌上的剪刀把二狗子的贴着伤口上的衣服全剪开,
“忠叔,你去熬制一些鱼腥草根的水来,我方家村的院子里有岩黄连和石山仙桃,你差人去取了来。”李心吩咐着。
忠叔没有应声,直接就消失了,李心看着那个晃影说道:“你可是你义父活下来的信念。
你如果不是嘴上说说想对他好的,就给我好好的活着,我还想和你说说怎么带动我娘家致富呢,我这点子都出来了,你人没了,这算什么事啊。”
李心虽然没有把握给二狗子医治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