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一下。”二狗子伸手看看自己袖子上的血迹说道。
李心忙上前替二狗子把着脉,脉像乱成一团麻,李心一把拉开二狗子的衣袖,里面的伤口都已经翻出肉了。
“你怎么受伤了?怎么伤的那么重?”李心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但是这种感情只有李心自己明白。
二狗子伸手擦着李心的眼泪笑着说道:“不仅受伤了,而且还中毒了,你看你心眼怎么就那么坏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的,我这还没死,也没有抬你进门当个姨娘啥的,你哭什么丧呢。”
李心胡乱的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忠叔,忠叔。”李心朝着房门大喊着。
忠叔进门看到二狗子这模样,吓的弯腰把二狗子抱到床上,又转身关好门窗惊恐的说道:“少爷你怎么受伤了?”
“那飞镖有毒,我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忠叔这些年,你跟着我,我从没把你当家奴看待。
你在我心里一直就是长辈,关于我父亲、母亲的那些只言片语都是听你口口相传的,我只有个大概的迷糊印象,但是你是真实存在在我身边、我心里的。忠叔、义父,我一直铭记于心。”二狗子无力的伸出手说道。
“老奴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