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身上所迸发出的那种杀意,似乎是要将这山川夷为平地,又像是要把这苍穹化为齑粉。
沙摩柯暗暗的吁了一口气,心下惊惧不已,满是后怕的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
他没有听族中长老的话,没有同凉州军为敌。否则,荆南军的今天,就是五溪蛮人的明天。
当年,李牧北伐鲜卑之时,如何血腥突杀鲜卑人的事,早就是妇孺皆知。
五溪蛮人的数量,哪能比得过鲜卑人?
李牧要真是狠了心,灭族五溪蛮人,便是旦夕之间的事。
大帐中的空气,好像是凝结了一般。
黄忠、马腾等人,亦是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沙摩柯的回复。
”李君侯,请息怒!
方才所言,皆为戏言,当不得真。
五溪蛮人,愿誓死效忠于李君侯,敢有降而复叛者,神人共诛之!”
沙摩柯连忙是站起身来,来不及擦一把汗,跨步来到中军大帐的中央,抱拳拱手,施礼一番,随即,单膝及地,一脸后怕的请罪道。
仅仅是一息之间,本是杀气腾腾的李牧,又变得温润和善起来。
就好像,方才的这一幕,不过是幻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