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压力,正环绕在自己周身,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沙摩柯虽是生性粗犷,但他也不笨。
李牧的话外之音,他当然是听得懂。
李牧这是在问自己,五溪蛮人有什么打算,是同凉州军为敌?还是归服于凉州军治下。
其实,关于五溪蛮人的归属问题,沙摩柯的心中,早就是有了决断。
”五溪蛮人想要自己的活动范围!”
沙摩柯心下虽是有些惧怕,面上却没表现出来,颇是不卑不亢的试探着问道。
沙摩柯的这话,说的很是隐晦,李牧却是一听就懂。
“那就请沙头领……”
李牧双眼微阖,古井无波的双眸中,掠过两道杀意,随即,低笑着说道:“早做准备!图播天
荆南军死的太快了!
凉州军的战刀,都没见到血!”
仅仅是一息之间,沙摩柯直觉得……自己的脑中“嗡嗡”作响;那颗雷霆翻滚般的心脏,好像是要破胸而出。
沙摩柯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后背上,早已是汗如雨下;他的额头、两鬓之间,满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他端着酒杯的手,都是微微的颤抖着。
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