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阵里传来了指挥得声音,枪手们抬起长枪——长枪上串着人,已经很沉重了,用力得再往前顶上去,挤成一团的野蛮人退无可退,一支长枪扎透兽皮,扎透骨甲,坚定而不可阻挡的前进,常常能扎透三,四个人。
这时候长枪已经很难再抽回去了,血肉的摩擦,握住枪杆的伤者,倒下的人的体重,加在一起时如此的沉重。骑士塔盾的正面到后面的三四排之间已经没有活人了,他们没有倒下只是因为两边都在用力往中间挤压,莱昂纳多高喊:“准备肉搏!后排弃枪!把敌人往坡下挑!别让他们堆起坡来!”
波鲁被这可怕的场面惊呆了,这战斗是如此的原始,技巧,速度几乎派不上用场,变成了鼓起的斗气对肌肉力量的比拼,倒下的野蛮人积累在坡顶,整个坡道都变成了红色的泥潭。浓重的味道飘来,波鲁终于克制不住,一股酸水涌上喉头,吐了出来。
“快帮我调整方向然后装弦!”
抬起头之后清醒多了的波鲁大喊:“射他们的侧面!别用斗气投枪了,只有全力投枪才有效果,你们全力能投几根?”
已经全力投了几支投枪的骑士们气喘吁吁,互相看了看,然后抬起盾车尾部,把盾车向左调整了60度:“你们徒手装弦能装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