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波投枪他们直接用上了斗气,坡道距离他们不到50米距离,投枪正好面对他们的左手盾,野蛮人挥动手里的盾牌,直接把附加了斗气的投枪打的弹飞开去。“他们很强!”帕丁顿大喊:”最少有二级!不全力投枪没有效果“
话音刚落,坡道方阵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快速奔跑得野蛮人撑着圆盾和骑士的金属方盾终于撞在了一起,好像潮水撞上了礁石一样,浪花四溅。
每扇塔盾由两个人顶住得前排金属方阵巍然不动,跑在第一排的一个野蛮人撞在盾上,高速直接归零,他的头在惯性的作用下拍在了第二拍斜放的盾上,顺着金属的盾墙,他被弹的飞了起来,他在空中挥舞着盾牌,似乎还想借力跳进人群。
忽然看见一排又长又粗的长枪举了起来,重力牵扯着他带着飞起来的速度,撞向了那几只长枪。更多的野蛮人撞在盾墙的两侧,被故意留出的小小的角度所累,带着速度直接飞下了坡道。刹不住脚的都已经死了,前排陷入了顶牛模式,后排的野蛮人用力推动前排,前排一个用盾牌顶着枪尖的野蛮人,被身后巨大的力量压迫,眼看着背后的力量挤压着自己,离枪尖越来越近,不由得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枪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