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把兽皮裹好,待会儿绳套和梯子做好了大家就上。”
城墙上的波鲁忽然听见野蛮人围在一起欢呼,心里来气:”怎么着,没射死,还要嘲讽我一下?”仗着有帕尔马帮忙上弦,又对着那人群连射了好几箭,却似乎用完了好运气,疯狂描边,没能造成严重的创伤。
有一支箭射中了一个低头找东西的人的脚面,这人当场就被箭支钉在了地上。还击中了一个身上有骨甲,满头都是小辫子的大汉,波鲁发誓这只箭正中这人的胸口,但是箭矢直接被弹的飞了出去,看的波鲁目瞪口呆。
“他们,他们身上有盔甲吗?箭都被弹飞了!”波鲁气恼的回头:“一筒箭13支,就射中了三个人,一个射中肩膀,另一个应该是射中了脚面,我看见他蹲下来了。还有一个射中了胸口,但是那个人似乎有甲,又弹开了。”
帕尔马倒是很高兴:“足够了,一把弩射不中,十把一起射,一百把一起射,再密一点,总是能射中的,这东西两个人合在一起就能操作,没有甲的部位也能射伤,总比之前干挺着白挨石头还不了手强多了。
“我看好的很!你回去就准备多做这个。”波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把是我老师做的,我自己做的差太远,没有这么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