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办了,既然没穿透,只能拔出来了?”
一阵迟来的胀疼袭击了兔三,伤口随着脉搏的跳疼越来越明显,疼的他甚至有点想吐。兔三的喘息渐渐沉重,他抬起头,忽然发狠,咬咬牙用力一拉箭尾,带出一股血雾。
“好样的!”周围的猛男纷纷起哄,这其中却又有几分真心夸奖。
周围的人给他鼓起掌来,酋长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说是酋长,这男女老少满打满算也不够500号人。队伍里有什么动静马上就全知道了。
酋长翻了翻兔三的伤口:“死不了。”
说完挥了挥手,有人递上来一个陶罐,酋长从陶罐里挖出一块黑乎乎,不知道混合了什么东西的油脂,一伸手,就给堵到伤口里去了。
血止住了,但拔箭带出的血腥味四处飘散,周围的野蛮人们开始不自觉耸动鼻子,这气味刺激到了这群已经像野兽多过像人的东西,有人站起来大喊:“酋长!让我们上吧!他们反抗这么弱,我们还等什么?”
“是啊!我们一个冲锋就能打下来!今天就在暖和的房子里过夜!”
“他们拿我们没什么办法,半天就伤了一个倒霉蛋!”
“不急,我派人去编绳子和找木头了了。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