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对方穿着黑色t恤,仔裤,头长短正好,清爽爽地飘逸,显得五官棱角分明,似乎唇角挂着笑,也听着电话,淡淡说道,“来块儿臭豆腐。”
他的声音和听筒里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他就笑了。
路坦收了笑,把手机挂了,这一出,也就他干得出来,这要是捧着一大束鲜花,猛然出现,多浪漫,可惜,他只能浪,不能漫。
而且,他穿的t恤肥,没勾勒出腱子肉来,就少了点儿魅惑。
眼瞅着他坐下,路坦问,“你怎么来了?”
“来开飞机呀!”
路坦正好吃了一口粉儿,没咽利落,被辣椒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顿时红了脸,赶紧抽了纸巾擦了擦眼泪,“擦,你真是现学现卖!”
自作自受。
等了一会儿,他也吃了几口,转身要了一瓶冰镇啤酒。
“我这次来,”路坦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开始用吸管喝冰豆浆,“本来是要参加婚礼,结果,好姐们儿跳湖自杀,她男人割腕自杀,我都怀疑是不是跟我的事儿又有关,之前就是我还害得你们都受伤,我真觉得我挺灾星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