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自己脸上贴金。”
这是什么话!
“你说话太难听,不过,我爱听。”路坦把豆浆喝完了,滋遛滋遛空吸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管是路宽还是路奇臻,都很深,就好像他装着一百句,却只给一句听,剩下九十九句,都要靠猜。
远哥从不,他说完一句,肯定就是他对这句的部思绪。
“那我就经常说给你听。”他望着路坦,眼神很暖,然后把路坦剩下的粉端到自己面前,“你不会再买一碗啊?”路坦看不惯这抠唆样儿。
“你这碗怎么了,脏?臭?”
“怕你嫌弃我脏,臭!”路坦哼了一声。
“我说过吗?”
“怕你心里想。”
“我想过吗?”
“那谁知道?”
“不知道还瞎说……”
……
……
路坦觉得,有点儿说不过他,精神病的思维,果然,都很特殊。
远哥的到来,似乎为这件感伤的事带来一些温暖,两人后来加了点儿各种各样的小吃,湖南真是个好地方,夜生活散漫悠闲,到处能看到化了妆的姑娘,白天可能穿着简单,认真上班,回到家,才是自己真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