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世就行了。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的,这件事可能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也许,是李公,甚至是信奴,他们是甘露之变的遗孤,在甘露之变之后的追杀中究竟是否死亡我根本不知。
那我应该如何让历史回归本位?
信奴喊我吃饭,我一摸肚子,的确是饿了,于是拉着病腿回去。
“屈郎,一起简单用些吃食?”信奴也盛情邀请路宽。
我心想,吃什么吃食,让他吃屎去吧!
“不了,我还有事。”路宽说罢转身离开了。
信奴看了看远去的屈菖叶,又看了看我。
我竟然心无波澜,头也不回。
“信奴,我走了几天?”
“三天,屈郎晚间才救你回来。三天前安大郎遣人让我离开,说有危险,娘子已经逃跑了,让我自作安排,我信以为真,收拾行李想近日启程。”
“是哪个小娘子救了我?”
“小娘子?并不是小娘子,是屈郎救了娘子。”
“对呀,你要是不惦记哪个小娘子,怎么会拖到现在也没走。”
信奴非常自责地笑了笑,说“什么都瞒不过娘子,娘子就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