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了最初改变的那个人知道。”
“我终于明白了,你让我进来不过是你势单力薄,难以抵抗路平所在的顺纳川集团,我就是你找的一个新武器。”
“并不是。”
“好了,是,或者不是,都无所谓了,你如果没有关于卫书的解释,那你可以走了。”
“路坦,如果你想回去,我不拦你,此后一切与你无关。”路宽走近我,想握住我胳膊,我却一甩手躲得远远的,如果是我日常反应,我肯定蹦跳出去老远而后笑嘻嘻喊你打我呀打我呀,现在我既没跟他玩儿的气力,也没跟他玩儿的时间,更没跟他玩儿的闲情逸致。
“没必要,现在所有的事,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我怎么可能买路宽的账呢,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路坦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更何况这么离奇的一件未竟之事,岂能随便说走就走?
我转身回屋,不再理他,却满脑子想着这件事。
我本来以为“卫书”是要让我这个“无比浅薄的历史学家”运用掌握的“极其有限的历史知识”玩儿一个找别扭的游戏,这个图画里有一个地方是错误的,挑出来就好!
所以我最初觉得我唯一听说过的这个历史名人鱼玄机在应该去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