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饭准备妥当后,我就告辞福二娘,请假一天,临走塞了福二娘一个胡妆粉盒,福二娘满脸笑意,连连赞我有个好阿兄。
我回家没找到信奴,他要么就在东市西市瞎逛,找一些大户买家售卖我们的藏货,要么就平康坊寻乐,弟大不由姐,我看我把他留下着实让他成长更快,没几天功夫在和黑市上说的黑话儿我都听不懂了,我也乐得不管他,所有我的财产都给他打理,信奴虽然玩乐,本质纯良,账目一概清楚干净,我也是金融硕士出身,这个cfo我甚是满意。
只是信奴始终认为我与路平私交甚好,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也这么认为的,即便是路宽说他受雇于一个神秘组织我都没有往心里去,足见我对朋友有多真!足见我对自己的感觉有多么自信!
所以我二人从未防范过路平。
路平此刻不请自来,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与信奴约好,我本以为是信奴回来,也没吱声儿。
路平上楼看我在,愣了一下,却马上笑嘻嘻问我怎么在这里,我一边儿坐床上低头收拾我的衣服一边儿说“等信奴呢,他没跟你一起在平康坊摸胸捏屁股吗?”
路平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我看你要是个老爷们,一般女的镇不住你,我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