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这个雅兴。”
“其实作为老娘们,一般的男的也镇不住我。”我感慨一声。
“有道理。”路平稍显尴尬。
路平今天话少的有些突兀,我于是抬眼看他,他表情有些说不出的错乱,突然感觉他手足无措地在室内溜达,一直“偷”看我的“保险柜”装着上次我们分赃的一个檀木箱。
上次除了金六娘一家几件之外,我与路平平分,路平说亲兄弟明算账,我欣然接受,而今我跟信奴已经变现一大部分,金银细软加上绸缎布料,估计我俩什么都不干,信奴时不时的花天酒地一下,也能支持一两年,所以我现在非常轻松,真的是家里有矿,心里不慌。
“怎么了哥们?是不是手头有点儿紧了?”我哈哈一笑,我知道路平开销肯定比我和信奴大,于是走到大箱子前,准备让路平随便挑。
“过来帮我一把。”
路平于是走过来按我指示,九牛二虎之力把箱子抬了起来,我从下面摸出了钥匙,我让信奴在箱子下面做了个小凹槽,一把钥匙插在里面,这样只要箱子不搬走,一般人猜不到在这里,信奴身上一把,这里一把,防止丢失。
路平放下箱子才慨叹一声“早知道你要拿钥匙,我就不费这拉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