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说这山的风水很好,我是完看不出的,就胡乱点了点头,到了信里所说地方,果然有个草堆隐藏起来的洞。
我对路平说“要不要祭拜一下或者用盘什么的看看呀?”
路平说“不用,点个火儿看看有没有氧气就能进。”
唯物主义就是好!
我们沿着挖的洞进去,洞尽头是个门,锁锈住了。
路平说里面二氧化碳可能很浓,而且说不定是有机关的,还是找几块木板保护一下头,他让我在他旁边,信奴在我身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俩到底谁是你亲人?”
路平懒洋洋地说“信奴没准儿来日飞黄腾达,你死不足惜。”
信奴诚惶诚恐,怕我因路平所言愤怒。
我安慰他道“没事,你别放心上,飞黄腾达什么的,就当没听见,他逗你玩儿呢。”
路平一脚踹开了门,那门已经有些朽了,顺势就倒下,腾起来一阵土,路平手上的火折子也晃了几晃灭了,我“啊”一声。
赶紧转身走出洞口换了换气。
路平见我出来,也带着信奴出来,一脸惊诧,回头看看洞口又看看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我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不无担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