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城门刚开,我们就牵马出城,我自然不会骑马,信奴也是个二把刀,我跟马折腾的汗流浃背,也没走多远。
当然了,这时候怎么能少了路平的嘲笑。
他也骑马跟了出来,实在忍不了跟在我们后面看我耍猴。
我说“安大郎,你是一直跟踪我吗?”
路平说“被你猜对了,你出去干什么?”
我把地图给路平看,路平说“你这是多少钱弄来的?”
我说“三贯!”
“狗屎运!”
哈哈哈哈哈哈哈,能把路平气的鼻子歪我实在觉得很爽,路平用马鞭抽了我的马屁股,我的马就开始狂奔,路平追到我前面,引着马前行,信奴也吃力地跟着,我为了不掉下去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了,颠的我屎都快出来了。
一个多小时候,终于停下来,我竟然没掉下来。
不过我的胳膊基本废了,酸疼无力,手掌勒出来好几条大红印子。
“没流血吧?”路平十分担心!
“你现在知道关心我啦?我要是流血了结果掉下去呢?摔死我谁管?”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死么?走吧。”
我跟着路平往小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