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水光,“有时候,纵然生出九尾,修为通天,无所不能,也改变不了命数,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
听她说起命数,佩玉心里一凛,眼睛紧紧地盯着怀柏。
自重来一世,她便格外害怕命数这两个字。
怀柏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盈盈笑道:“怎么啦?”
佩玉蹲下身子,将头靠在她的腿上,低声说:“我想要保护师尊,无论发生什么,也想保护师尊。”
胡美人趴在了石桌上,合着眸子,大抵是醉了。
怀柏手抚着佩玉的发,觉得徒弟秀发如丝缎柔软,比狐狸尾巴还要好摸一些,“我也想保护你呀。”
佩玉感受到师尊的温度,心渐渐安定,勾了勾唇,又小声说:“我害怕命数……”
怀柏安慰:“我不是渊风,你不是九尾,我们比她们要强大许多,等我们强到可以与天道抗衡之时,这天地间还有什么能奈何你我?”
她记得时陵惨痛,但她把原因归结于自己的弱小。既不能强大到早早看穿鸣鸾伪装,又不能带好友走出时陵,才这么可怜地如同蝼蚁一般的践踏。
怀柏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待回孤山后,便开始努力修炼,为了佩玉,也为了所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