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柏笑眯眯地说:“那是那是。”除了整天想着上山,徒弟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胡美人想到霁月,又叹一声,眉目有些黯然。
怀柏劝道:“她虽失了一臂,却得到有为剑,可谓祸兮福所倚,日后我让简一给她做一个偃甲,纵比不上血肉,但也能行动如常。”她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我们就不用管这么多了。”
佩玉眉头一皱,儿孙自有儿孙福?
胡美人放下酒杯,道:“并非这般。东海有许多长老尸位素餐,这次你也见了,他们并未如何出力,但若我一走,霁月只有金丹,不知能不能压得住这群人。”
怀柏点头,“也是,章礼不就是?”
胡美人面色黯淡,“和人打交道这么多年,我却依旧不怎么明白。我身而为妖,虽力有未逮,答应她的话,一直在努力实现,传教于人,护一方安宁,但很多人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却行不义之事,我分辨不出,便如这次砍断月儿手臂之人一般……”
胡美人竭力压住心中的杀意,最后只是怅然,“她教会我仁道,却没教会我人心。”
怪只怪渊风死得太早,可寿元天定,又能如何?
胡美人将酒饮下,眼里浮现一层朦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