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玉箫飞快刺来。
沈知水长刀一挑, 银光炽盛, 将玉箫震退。
朝雨身形轻灵,足尖轻点, 身后是圆满明月,人如一只轻盈的蝶, 从月中飞来。
美得不似人间。
沈知水微一怔, 正如她在试剑大比中初见朝雨时般,有片刻的失神。
白玉箫猛地逼近!
为了掩饰心虚, 不悔罡气大盛, 刀光压过漫天星河,铺成遍野霜雪,一声脆响,玉箫被震落, 掉在沙滩上。
朝雨右手被震得不住颤抖, 愣了看着她,眼中带上点点水光。
沈知水马上捡起玉箫, 将沙子擦净, 递了过去。
朝雨怒道:“不是约好不用灵力吗?”
“对不起、对不起,”沈知水慌张地道歉,“我并非有意。”
“你这根木头,除了道歉你还会做什么?”
“我……”
朝雨夺过玉箫,气冲冲地往前走,沈知水慌忙追了上去。
沙滩上留下两行长长脚印,深蓝海水冲刷过, 又无影无踪。
怀柏托着下巴,道:“这姑娘对沈知水有点意思。”
佩玉不明白她怎么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