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 怀柏走上天阶时, 也曾发现过它的玄妙。
但她当日并未选择和佩玉一样在其上悟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佩玉一般, 无视胜负,能看到更长远的地方。
就连那时的怀柏, 也不能。
她坐卧云端, 眼神愈发柔和,她为佩玉感到骄傲。
佩玉牵引体内那两股清浊之气缓慢融合。
至再无进展时, 她又起身往上走去。忽然, 她似有所感,抬头望天上看去。
浮云如絮,天光掩于云海之中,透出薄薄金芒。
怀柏为佩玉突然抬头而惊讶, 想也不想就拿起一片云遮住自己, 隔了许久才想起,云雾遮眼, 女孩应是看不到的。她散去手中的云, 微微蹙起眉。
女孩的眼睛澄澈到可怕,黑白分明,像极了太极鱼上的黑与白,不掺杂一丝其他颜色。
她的眼睛总让怀柏想起另一个人,但是那人的眼神,不会这么干净。
念及此,怀柏又轻笑起来。她喜欢这双美丽的眼睛。
佩玉不知云中之人的心绪变化, 只是隐约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她愈发小心,不敢让血雾泄出一二,只怕让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