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风华嗤笑一声, “呵, 二阶。”
喻蒙不敢在宁霄面前放肆,但丁风华不同, 他们几个师弟师妹对宁霄没有怕过,于是此时也出言讽刺:“你看上的徒弟又是这种废物?”
丁风华对怀柏一向心存怨怼。
他与怀柏同入山门, 那年天阶试炼, 他攀至九百零二阶,本该是孤山乃至整个仙门的传奇。可偏偏他前面还有一个怀柏。那次怀柏走上天阶顶端, 一千阶, 被所有人仰望。
世人都是一般模样,只见得第一的耀目光芒,却无人会去在意第二流过多少血汗。
丁风华忆起旧事,越发心绪难平, “呵, 到现在才走至第二阶,不知是多废物。 ”
怀柏的目光微凝, 笑道:“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
无论是谁, 不可能滞步在第二阶,何况她对自己徒弟的天赋并不担心,唯一的可能便是佩玉也如她自己一样,发现了天阶上的玄妙。
想到这里,怀柏面上笑容更甚,两只杏眼弯成月牙,看上去更为可亲。
丁风华看她笑得更欢, 心中更加郁结,他最烦怀柏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没有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她似乎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