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用着后现代中式工笔的手法,细节甚为清晰。
宁裴山手指不自觉的抚了上去,那骑马的白衣男子的腰上竟然系了一块碧绿的玉佩!
上面有些花纹,画的模糊了些,估计连姜欢愉自己都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可是宁裴山清楚看出,那上面刻的正是“宁裴山”这三个字!
他可以肯定,画上的人就是自己!
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姜欢愉的梦境里?
难道与鬼神接触多了,能够开启某只孤魂的记忆?
还是说,姜欢愉认识那个墓的主人,亦或是她曾经认识我?
不可能,这身装饰,是道服。自己在这千年的岁月中,从未这般穿过。
疑问一个套着一个,宁裴山没法问,他知道姜欢愉答不上来。
大抵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幅画里。
手指在触上颜料前停住了,宁裴山转过头很轻的问了一句。
“这画,可以送我么?”
姜欢愉一回头,发现宁裴山正一脸认真的注视着自己,她一时有些愣住了,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
两条命,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不过一幅画,难得宁裴山喜欢它,只是自己画的并不好